“是呀是呀,罗掌门也是一时口误,凤箫君消消气,消消气……”周围其他门派的人也陆陆续续围了上来,细声细气的安抚着他。
祝渊渔近日里本来就因为发现祁濡辰身中天妇罗一事忧心不已,此番偏偏又见有人侮辱自家小徒弟,这脾气一冲一冲的就上来了。
可现在这么多人来劝,他也不好再闹,更何况自家小徒弟现在还有求于这群老不死的家伙,也不能太开罪他们坏了事,当即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脾气,转头看向主事长老:
“疾风军一事,到底借还是不借,给句准话。”
“借,当然借!”
“对对对,我同意,不就是借去打个仗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借!”
“我也同意!”
他这么一问,之前还处于观望态度的各派代表赶紧点头表态,生怕自己反应慢了得罪了祝渊渔,明天昆虚九阁的大军就找上门来了。
见状,一旁静坐着的沧月姽婳垂了眼,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
这有些人呀,生来就是皮子骨子里贱,非得要结结实实的被敲打一番,大难临头性命不保了才能认清楚事实,你说你早点儿这么识趣多好,非要惹得祝渊渔发怒了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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