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祁濡辰这个拥抱让他心头一震,下意识的就收紧了双臂稳稳的揽住了对方再也不想撒手,淡定的表情再也绷不住,连眼底都在隐隐的发热。

        他低头,将下巴搁在自家小师弟软乎乎的发顶,手掌抚着对方温热的后脑勺,哑着嗓子道:“没事了,没事了,师兄在呢,师兄陪着你……”

        祁濡辰不说话,只有温热的眼泪凶猛的流下,不多时便浸湿了闵槐烟的衣襟,那濡湿的水泽沾到他的胸口,一直浸入了他的心里,将他的心泡得酸酸胀胀的。

        或许是因为故地重游勾起了他的悲哀之情,又或许是大战即将来临的压力让他支撑不住了。

        这么多年的委屈,害怕,担心,隐忍不发,都在这个晚上彻底的失了控。

        祁濡辰现在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他双手拽着闵槐烟的衣裳,口里含着一块儿衣领,脑袋死死地埋在对方的胸口,涕泪横流。

        哭到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用力,他的脑子都开始一阵阵儿的发昏,还打起了哭嗝儿,一下又一下的抽搐着。

        见人已经彻底哭软在自个儿怀里了,闵槐烟索性就弯腰抄起了对方的双腿让他直接坐在了自己身上,以一个保护者的姿势将人彻底圈入怀中。

        祁濡辰跟个小猫崽儿似的缩成了小小的一团,耳朵贴着闵槐烟的胸口,听着自家师兄咚咚咚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地止住了哭。

        “不哭了?”听着怀里的动静渐渐地小了,闵槐烟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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