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濡辰略微侧开身让他上前,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闵槐烟轻轻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专心用匕首清理着前方的杂物,慢慢摸索着艰难朝前迈进。
进入山洞,月光也消失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对方的存在,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让人觉得无比的安心。
“往左点儿,有坑。”
“有石柱,头往下三寸。”
“右手边,有荆棘,小心扎着。”
“停一下,有蛇。”
“往右些,滴着水呢。”
“……”
一路上,闵槐烟不断地温声提醒着,时不时还伸手垫在自家小师弟的头顶,帮他挡住上方冰冰凉凉的水滴。
有许多次,祁濡辰都听见有撞击的闷响声,却从始至终都没听见闵槐烟呼痛,他就跟没有知觉的木头人一样,不管被撞得有多狠,扎得有多深都没出声,一心一意的护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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