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徐虎和郭执两个世袭祖上留下来的位置,不过稍稍比其他人要能干一点儿的庸才相比,贺云可是厉害太多了。

        他本就是平民出生,能到今天受封将军,手握重兵,镇守一方的地步,全是他依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他既没有祖上的荫庇,更没有亲朋好友的照拂,能依靠的,始终只有他自己而已。

        他当初在武举考试中因熟读兵书,且擅于应用,能文能武,轻而易举拔得头筹,被祁绯大帝赏识,封为裨将派到了西北边境去镇守边关,他在一次次生死战斗中积累经验,一点一点的累积战功,加官进爵,最后再一次大规模的敌军入侵中巧用兵法,出奇制胜,既节省了兵力损失,又让敌人损失惨重,连滚带爬的逃回了老巢,立下了大功,被封为了镇远大将军。

        祁绯大帝在世时,贺云一直在边关镇守着,手下的八千贺家军更是让敌人闻风丧胆,所过之处,必定片甲不留,保障了边境百姓的安全,一时英勇无双,被人们争相称颂。

        可惜,在祁绯大帝去世后,栎阑一直忌惮着贺云和他手中的贺家军,生怕他哪一天就带兵攻上王城将他砍了,所以在他登基的第一时间就将贺云从边境召了回来,随意找了个名头给了他一个闲职。

        栎阑本来打算将贺云安置在皇城之中,好随时监视着他以防异动,奈何贺云始终不愿意,他只能让他在迟连城里随意选了一处地方安宅建府,那地方虽不在皇城之内,却也离得不太远,栎阑也就放心了不少。

        但是,宝刀未磨那也比一般的柴刀要锋利许多,就算贺云悠悠闲闲,无所事事了四年,可相比于徐虎郭执两个养尊处优的家伙来说,还是要强上好几倍的。

        所以,有贺云一个人率兵对付他们,也就足够了。

        四个人在屋内讨论了许久,终于将大部分事宜都讨论的差不多了,也就松了一口气。

        “对了,殿下,这是朝中那些大臣的情况。”贺云将自己方才写的那一张羊皮卷拿给了祁濡辰,不大的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写上了朝中大部分朝臣的名字,还有各色的符号标记来演示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这是臣四年来观察的结果,可以供殿下做个参考,若是能在大战前多拉拢几个人,做到里应外合那自然再好不过。”

        “好,辛苦将军了。”祁濡辰点了点头,仔细的将羊皮卷折好收进了袖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