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隔壁座儿终于有只“狗熊兄”忍不住了,想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只见这位“狗熊兄”就着茶水抹了抹油得锃亮的头发,手里持着一把五颜六色的折扇,一颠儿一颠儿的走到了祁濡辰三人的桌边,那别扭的动作咋看咋像是一个逛青楼时闪了腰的风流倜傥的翩翩瘸子……
“狗熊兄”拱了拱鸡爪似的手,充满□□的眼神死死的黏在闵槐烟的脸上,顾自笑道:
“在下姓孔,见三位公子面生,可是第一次来涵竹馆?呵呵……孔某倒是对此处熟悉的很,不如让孔某来好好招待一下三位?”
闻言,闵槐烟却半点反应都没有,连眼皮都没舍得抬一下。
惹了事儿的正主都没动,许岙自然懒得理会。只见他单手撑着额际,左手优雅的端着茶杯,目光始终停留在碧绿澄澈的茶水中,仿佛要将其看出一朵花儿来。
见状,“狗熊兄”的脸色一青,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和怒意,但面上却遮掩得很好,他故作爽朗的笑着对闵槐烟道:
“这位公子可是累了?不如我带你去上面的厢房休息,不知……”
“聒噪。”
这一次,他还未说完就被不耐烦的祁濡辰给打断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令人恐惧的气息。
只见他蹙了蹙眉,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直起身子,一直小心收敛的上位者气场全开,如同一柄开了刃的宝剑,光芒暗蕴,煞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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