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只贝壳一样,将所有的软弱都深深掩藏,只留下坚硬华美的外表供人欣赏,看似温和可亲,却很难走进他的内心,窥测他的真实想法。
有些事,不好问,也不该说。
那都是小师弟藏在心里的一道道伤疤,需要他自己慢慢地愈合,外人的劝说安慰都是徒劳。
比起那些空泛的言语,倒不如实际行动来得强。
闵槐烟伸出手臂,缓慢而坚定的将沉默的自家小师弟揽进怀里,安抚的拍了拍。
晓左看着自家主子的动作,嘴角抽了抽,眼神立马瞟开了,朝一边沉默的牧云挤挤眼: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我就说主子很宠小公子吧,一言不合就抱了,这可不是当自己亲儿子在伺候吗?
牧云冷着脸,直接对某人的动作视而不见,倒是一旁的许岙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毛。
祁濡辰将下巴搁在自家师兄的肩膀上,余光一瞟看见晓左的动作,立马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推了推自家师兄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咳,师兄……你说,这人拿着鬼煞的赝品来刺杀,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
软乎乎的小师弟没得抱了,闵槐烟遗憾的抿了抿嘴,眼神轻飘飘的瞥了某罪魁祸首一眼,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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