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先前那人吼的那一句,街上的人瞬间就沸腾了,如同一滴滚油掉进沸汤里,激得水花四溅。
仿佛约定好了似的,大家伙儿都丢下了手中的事情,一股脑的朝一个方向聚去,一边走还一边窸窸窣窣的议论着,祁濡辰留神听着他们说道:
“你听见没?又是槐花庄,半个月时间,那地方都死了三回人了吧?”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那地方儿是不是有什么邪祟。”
“可不是有妖怪吗?我一直觉得那地方邪门儿……”
“哎,说不定,是老萧家的阴魂儿作祟,活着的时候儿不干好事,死了还上来害人呐……”
“也不知道这回倒霉的又是谁家的,唉,作孽呀……”
……
就在百姓们议论纷纷的当口,早已接到消息的官府也有了动静。
三十来岁的知县贾然急慌慌的跑出衙门,身后还带着十来个衙役,抬着担架裹尸布等一应物件儿。
他站在府门前的青石台阶上,惦着脚朝人群里望了一望,又赶紧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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