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子,来,到为师这来。”祝渊渔笑着朝自家小徒弟招了招手,在闵槐烟眼里,自家师父怎么看都是个人贩子,浑身上下都是牙婆的气息,专拐某些单纯无害的小孩。

        果不其然,祁濡辰眨了眨眼,满心欢喜的扑进祝渊渔怀里,眼里亮晶晶的很是好看:“师父师父,你终于改变主意打算带徒儿一起走了?”

        闻言,祝渊渔笑得更加灿烂了,一只手慈爱的抚摸着自家小徒弟的后脑勺……

        下一刻,祁濡辰觉得自己颈后剧痛,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意识便湮没在黑暗里。

        看着直接瘫软在自家师父怀里的小师弟,闵槐烟紧绷着脸憋笑,心里默默为他点了一炷香——这种时候若是相信师父的话,恐怕连年都会过不好的吧,小师弟果然还是道行不够啊……

        “你们……”

        端着饭菜进门的小二刚好看见少年晕倒在祝渊渔怀里的一幕,当即有些警惕的打量着他们,怎么突然晕了?这俩家伙穿到倒是有模有样的,不会是人贩子吧?

        见状,祝渊渔敛了神色,微微抬眸,眼神淡淡的看向自家大徒弟,后者也很是上道,一秒进入状态满脸担忧的惊呼:“哎呀,小师弟怎么晕过去了!定是听到师父即将离开的消息悲伤过度,快,快把他扶到床上去。”

        闵槐烟从自家师父怀里接过毫无知觉的小师弟,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到了床上,装模作样的探了探他的脉息,这才不慌不忙的掖好了被子,转过身难掩忧色、欲言又止的看向祝渊渔:“师父您看,小师弟都这样了,您不如……就多留一日?”

        闻言,祝渊渔叹了口气,满脸悲戚和痛心:“为师何曾不心疼小辰子想多留些时日,只是,时不我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