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两人几乎是同时下楼用餐,两人似乎已经习惯一起用餐的画面了。
傅修远向来独行,以前一人也不觉孤独,但是现在有了肖言在一旁,看着对方小口小口用餐,因为美味而弯成月牙的眉眼,有一种新的体验,似乎用惯了的饭菜都变的更美味了。
傅修远用餐是为了填饱肚子,是一种不得不为之的任务,又快又急,现在他却慢了下来,听着肖言不是赞叹一声,对阿姨夸奖几句,好话说一箩筐,冷峻的眉眼不由自主的柔和下来。
肖言会做饭,但是是那种吃不死人的饭,想要做出美味来那可太难为没天赋的肖言了。所以他对能把一个小笼包做出几种口味的阿姨佩服至极。
阿姨乐呵呵的听着,她来这家当保姆有两年了,这几日是最热闹的,也是最让她放松的。傅总太严肃,太冷淡,少了几分人气儿,每次做好饭她都不敢出厨房,有肖先生在整个屋子的氛围都轻松许多。
今天傅修远并没如往常一样吃了饭便走,而是反常的问道:“你每天如何去上班?”
肖言如实回答:“坐公交啊。”
傅修远蹙了蹙眉,“花费多长时间?”
肖言算了算答道:“一个半小时吧。”
傅修远:“有驾照吗?”
肖言正要点头,却又停住了。原身还没有考过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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