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点多,滕一岚从酒店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眼皮沉重的抬起,手臂撑起来的瞬间感觉自己全身酸痛又无力,就像是昨晚她被很多人打了一顿,近乎散架。

        身上的套裙也没换下来,皮肤和布料间有不舒服的黏腻感,大概是被子太厚,哪怕在十八度空调房里也还是闷出来一身汗吧。

        滕一岚有些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嘴唇干涩,她吞咽了一下,喉间发疼,掀开身上有些厚重的被子,忽然眼神瞥到床头上放着一个空杯子,一个体温枪和一个写着“宁城医科大附院”的小袋子。

        伸手挑开袋子的一边,发现里面放着退烧药和醒酒药。

        滕一岚感觉脑子里又一根线连不起来了,记忆停在她差点在电梯口摔倒,之后她怎么回来的,谁在照顾她,一律不得而知。

        她满心疑惑的打开房间的门,一看就看见厅里,抱臂睡在沙发上的刘谨。

        仔细想了一下,昨晚从头跟着她的也就只有刘谨一个人,应该是他一直在照顾自己。

        滕一岚转身回到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薄毯,走到沙发边上,刚展开,沙发上的人就慢慢睁开了眼睛。

        刘谨并没睡实,迷迷糊糊听到耳边有轻微的窸窣声,想着是不是滕一岚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她拿着毯子站在沙发前。

        刘谨瞬间坐直了身体,然后站起来:“滕总,你醒了,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吗?”

        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半多了。

        “滕总,今天刚好周末,你多休息,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想吃什么,我现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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