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从沙发上坐起来,他第一次见到冯思云有这一面,目光很陌生,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刚醒来,嗓音是沙哑的:“关住我的人,关不住我的心。”
她满不在乎地扯唇,嘲笑他的天真。
严浩顶着头凌乱的黑发,沙发上躺了一夜,衣服也睡出褶皱来,偏显出几分散漫的俊美。
可他忍受不了自己如此狼狈,对冯思云说:“我想去洗漱,你能不能帮我解开?”
“可以——只要你求我。”她唇边挂上抹恶意的笑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却津津有味。
严浩闻言微怔,原因是自己竟然不反感,甚至内心隐隐乐意陪她玩这出莫名其妙的游戏。
其实腰带绑得并不紧,他使劲挣几下,大概就能松脱。
冯思云见严浩迟迟不说话,她感到失望,越来越不耐烦,即将要丧失兴趣的时候,听见一声:“我求你。”
不是幻听,因为接下来是更为清晰的一句:“我求你,帮我解开。”
话说出口,他由于赧然而眼角泛红,这副模样却奇异地满足了冯思云的癖好。于是严浩得以获释去卫生间洗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