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秋确实是懦弱无能的女人,自己的儿子差点被人弄丢,她也不敢说什么,只会偷偷抹眼泪,还以为严浩没有发现。
有一瞬间,严浩是真的恨上了冯思云。
梦境过于真实,难辨真假。
严浩醒来时,发现自己仍旧靠在冯思云肩头。
她也睡着,两人头挨头,近距离呼吸交缠。
他直起身,转了转酸痛的脖子,见吊瓶已经输完,招来护士给自己拔针。
冯思云睡得熟,来来回回的动静都没能吵醒她。
烧已退去,眼睛也不再疼。
严浩起身活动四肢,感觉精力恢复得差不多。
他回头看一眼冯思云,眸光静默幽沉。
梦里残留的恨意犹有余韵,严浩没叫醒她,自己一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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