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伦不类,但这会儿也不是该讲究的时候。
冯思云给严浩穿好外套、拉上拉链,又去打了盆水来给他擦脸、擦手。
她动作轻缓又仔细,严浩低头安静地凝视她,眼睛干涩刺痛,泛着红血丝。
他像只受伤的小兽,疲倦又脆弱。平日的威风与棱角统统没了作为,此刻简直任人揉搓。
冯思云牵起严浩,对奶奶道:“您在家里看店吧,我一个人带他去就行。”
奶奶不放心,交代:“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一会儿去把你爷爷叫回来看店,然后再去医院找你们。”
“好。”
等出了门,冯思云才发现自己一直牵着严浩的手。
难得,他也没有排斥。
于是她便装作不知,继续牵着。估计他头晕眼花,没工夫计较这些。
室内阴凉,外面却闷热,阳光热烈又刺眼,蝉鸣声喧嚣呼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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