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艰难运转:“而且你换衣服为什么不锁门?”
严浩借着身高优势俯看她,眼神淡漠:“除了你没人会闯进我房间。”
他凉薄的眼神和语气如兜头冷水,冯思云被刺激得清醒许多,她抬起头,神色平静,清冽的眼波折射出冷锐光泽:“我没有闯。我敲门了,是你没听见。”
四目相对,两人在沉默中对峙。
他白皙清隽的面孔在明暗交织的光线中显得不近人情。
这让冯思云再次想起对严浩“少年犯”的形容。
那种残酷漠然又阴沉的气质,时常将她击溃,令她感到挫败。
不知该怎么对待严浩,以及该拿他如何是好。
冯思云想起正事,只好先退一步:“你期中考试语文和英语成绩太差,我打算给你请家教。”
严浩无动于衷,声线沉凝:“随你。”
“自己的学业,能不能负责一点。”冯思云也有些丧失了耐心,每次一谈到这个话题,结果都是显而易见的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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