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横着写呢？
沉默了许久的胡云汉一开口，说的话颇有些一语道破梦中人的感觉。
“会不会不是一个人写的？”他说，“我们到现在的所有构想，都是建立在这张图表达的只有一个完整的含义的假设上。”
何七立刻懂了，跟上说：“这两个符号很有可能...是两个意思？”
那是什么？
云和草？
“那可能就不是陶源了。”方易骨说，“如果两个图不是连起来的话，就不能构建出我们刚刚分析出的画面，我们也无法得到它在影射陶源这个结论。”
何七表示赞同，又在纸头上画了两笔：“是，再想想吧。”
“等等，那这样的话...”方易骨站起来，“那个草还是山的，会不会是姜章絮？”
“她身上不一直有那种味道么？”方易骨有点激动，“这样也合理。之前不是正在怀疑她么？在那里附近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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