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画面静若止水,而后辫子男走进来,再次确认乌苏俩人没有要醒的迹象后,弯腰打算把两人都扛在肩上。
结果不知为什么,他把乌苏拎起来后再想拎起麦尔离,后者却一直在他手上打滑,他怎么也没法单手把他扛上肩。
“老婆!老婆!”辫子男憋着嗓子朝外面呼喊,但迟迟没有收到回应,他又怕叫太大声把这俩人给叫醒了,于是只好放下麦尔离,先扛着乌苏出去了。
大门口摆了辆看上去不太结实的小木车,旁有一匹不太健壮的马。
其实那马只是长着四条腿的工具罢了,其实那车只是四个轮子上架着块木板罢了,甚至还没有半人高,木板边沿微微高出来一些。布包头的女人站在一旁,大约是在等候男人出现。辫子男把乌苏横放上木板,对女人有些不满地说:“叫你怎么不应?”
女人有些心不在焉,“啊...没听见...”
辫子男又径直回去把麦尔离扛出来往车上放。
女人犹豫道:“我还是有些怕...”
“别说了,”男人翻身上马,“做都做了怕有什么用。”
女人满脸苦色,“那...注意安全...”
辫子男提起缰绳准备出发:“行了行了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