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七闻言自嘲般笑笑。
还能怎么样...
可他停顿了很久，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盯着桌面上的一道裂痕终是开口：“还好。”
方易骨点头，“张姨心结解开了，现在也很好。”
她加了句，像是要给他打一针定心剂，“她说谢谢你。”
何七抬头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
方易骨有些心虚，生怕被看出来什么，于是问：“对了，麦尔离呢？”
方易骨正等着他的回答，何七却突然起身去关门。
砰一声倒是一下子合上了。
他顺手开了灯和顶上的电风扇，又到放茶叶的柜子前蹲下，单手从里面拎了个麻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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