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护士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您一个人靠在墙上昏过去了。”
“......”江川抿了抿唇,沉默了半晌后开口,“知道了,你先走吧。”
护士朝他欠欠身,退出病房关上了门。
他撑着坐起来低下头,身上是刚换好的病号服,干净整洁;身体中原先无法遏制的躁动感觉也已经退去,应该是事先被注射了抑制剂。
似乎不久前那硝烟中清甜、甘冽的味道,无法克制的冲动,都是他的幻觉。江川边想边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脖颈,颈后随即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他想起了对方给他的那一闷棍。
看来不是幻觉。
随后的多年里,虽然也几次前往边境,他却再也没有遇到过带着橘子甜酒气息的omega。后来,他也遇到过易感期突如其来、却没有携带抑制剂的情况,虽然也有被本能控制的时刻,却总能用良好的自制力挨过去,像那样无法遏制的,甚至是冒犯的、原始的、暴虐的想要标记一个omega的冲动再没有过。
他将那次的经历归因于那是第一次易感期,缺乏经验与控制能力。
直到5年后,在警校宿舍,一天熄灯后,室友忽然从床边探出头,“喂,你们听说过番吗?”
“那是啥?”另一个室友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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