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李维祎一一指出,“在水房打水永远跟我隔最远,明明同桌三八线却画的分明,禁止靠近,还有打球,你离我远到我都觉得你是裁判。”
“……”
“原来,我之前给你留下的印象是这样的。”颜放苦笑。
“你以为呢。”李维祎移开视线,转头望向窗外的夜空。
接下来的话,他不好意思看着颜放说。
“但印象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不然我当时怎么可能一门心思只扎你身上……就好像,只能看到你一样。”
“只是当时,吗?”颜放抓住字眼,“那……现在呢?”
“现在……”李维祎欲言又止。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一个女性Omega走了进来,用蹩脚的中文询问,“李……先生是吧?您要的药。”
交流总是在关键时刻被打断,李维祎走到门外接过喷剂:“……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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