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脾气很好,高中时期总是被颜放捉弄,被班里其他Alpha当Omega欺负,他也从来没有生气过,颜放每天和他挨得最近,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因为什么事生气过。
但是此刻,此时此刻。
颜放知道,李维祎是真的生气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教育我了啊,我知道你让我找人让我求帮助是为我好,可我现在就坐在这里,我一个人可以解决为什么要找别人?”李维祎说话声音都发着抖,刀尖刺过来的心悸久久消散不去,“颜放,刚才你说我,可你不也一样吗?”
颜放静静看着李维祎,像做错了什么事忏悔的犯人,在心底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
“你也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要先扣在我身上,”李维祎满是干掉血液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发丝,希望用力拉拽的动作能够缓解内心的憋屈,“我现在也很烦,我需要安静,你看不出来吗?”
上一秒还嘈杂的警局长廊,此刻却仿佛变得鸦雀无声。
空气中安静到只能听到几声压制不住的哽咽,却也只是偶尔。
“滴——”
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下来的声音。
体育课,操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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