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沈弗辞对他说道,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自己原本的,“能撑一段时日是一段时日,总该给外面的人留够时间。”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即便不可全然告知我,也不能让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齐贺现在只能沉住气,目光望向眼前的人。
“别急,”沈弗辞推了杯茶给他,“叫你进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的。”
沈弗辞抬眼看向眼前的人,“此次回京,你的职位一降再降,现在就是个普通士兵了。齐贺,如若我现在要你立即取代林参将执掌黑袍军,你可以吗?”
齐贺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低头看了眼自己身前的茶水,过了半晌才道,“可以,”他抬起头,目光露出一丝凛冽,“我进入黑袍军十年,任副参将三年,跟在林磐身边五年。我足够了解他们。”
沈弗辞笑了笑,“不过倒也不是现在,你手中那块陛下的手令留好了,到时就能用了。”
齐贺点点头,“好。”
沈弗辞又道,“陛下如今就在京师之中,现在怕是和我那皇叔在一起呢,不过宣王轻易不会伤害陛下,除了陛下,现如今还没人能入他的眼,至于其他事情要等方轻言回来或许才能明白。”
周江延或许是可以的,不过这一世,沈弗辞将周江延给摘了出来,还未来得及完全进入宣王的视野,便已经在公主府隔壁“重病不愈”了。而宣王,她的皇叔似乎并没有真的将这朝廷玩得七零八落的打算,他一边在做着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边又在吊着李安唐,不至于叫这朝廷崩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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