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懦夫,为一己之私助纣为虐,终日活得浑噩,他夜里尝尝做梦,那些枉死的人回来找他,令他安心不得,现如今下定决心不做了,反倒是一身轻松。
方轻言没再多言,只说会仔细考虑,看看百姓如何说。
宋柏如今在牢房里坐着发呆,不远处牢房里的骂声时刻传来,宋柏听着烦了便骂几句回去,但很快有狱卒过来,那边便息了声,不敢再骂了。
“有人来看你了。”狱卒敲敲栏杆。
宋柏一抬头,便看见他母亲泪水涟涟地看着他。
宋柏怔愣,愧疚又无可奈何地道,“娘。”
他现如今的选择对与不对不说,但对他娘而言,确实算不得一件好事。
“是儿子不孝。”他如今能说的也就是这些了。
宋母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是娘对不住你,只想着好好活着,做什么都行,没问过你也没想过你,”宋母擦擦眼泪,“那姑娘昨日来过我,我才知道出了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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