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崽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这么想着,太子爷的眼神漆黑滴墨,竟没忍住,径直嫌弃地将狗崽子丢到千芍怀里。
沈浪懵了。
太子爷却不再看她一眼,眉眼冷冽,嗓音如冰缀玉,“洗干净了。”
千芍愣了愣,转而大喜。
他一向厌恶这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狗崽子,眼下太子爷将它交给他,就是将它磋磨一顿,狗子又不通人言,太子爷无论如何也不会得知。
千芍越想越是兴奋,将狗崽子搂得紧紧的,害得沈浪差点窒息。
她拼命扑腾,太子爷却不看她一眼,径直转身去了。
一众随从跟上,晃眼之间,原地竟只剩千芍与沈浪一人一狗。
此时已是深秋,凄冷的风卷着落叶晃来晃去,沈浪更显得可怜极了,泫然欲泣地盯着太子爷挺拔笔直的背影,见他真的没有将她抱回去的打算,不由歪了歪脑袋,舌头一伸,装死去了。
这一招尤为熟悉,不知在谁身上学来的,她现在倒是活学活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