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大人也知晓,我那里大多都是夷人,朝中旧约说过永不加赋,况且今年年景不好,好些商户关门了,还有些假借夷人的名头开办,咱们也不好辨别……”
“不好辨别,那就一概强征!既然在咱们的地界上边那自然就要守咱们的规矩,任由他们肆意胡来,那还有什么□□威严?”府君拍了拍桌子。
“不是小人不愿这般,只是夷人住在山中,时常追逐猎物,还会巫蛊之术,官差们也斗不过,还时常被他们欺负……”匡县令卖起了惨,“下官身为一县之令过得还不如有头有脸的夷边商户,我也是心中有愧啊!”
“反了天了,这些个刁民,我一会儿让人去一封手书给定边军,让他们给你派些人手……”
“府君这怕是有些不妥吧,先不说旧约在前,就说这数十年以来夷边与我们共处一城,早就已经有所融合,现在用强力镇压恐怕会引起波动,最后苦的还是百姓。现在时局动荡,咱们还是□□为准。”
宁方远旁边一个穿青色布衣衫的男子站起来。
“荀县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未婚妻就是夷边商户的女儿,你早就和那些外族的人勾勾搭搭,自然不愿意划清界限,你的南风县城不过就是仗着有产出富庶一些,要不然你以为你的政绩从何而来,还真凭借你那些夷边的穷亲戚不成?”
“匡县令,我荀某自认做事坦荡,就任以来从未有任何有损家国之事,现在就因为未婚妻的事你扯到我政绩上来是不是有些不恰当,况且我也不认为我未婚妻有任何值得诟病之处。好人和坏人从来都不是按种族划分,而是按照人心,匡县令一心想用酷吏之法欺压百姓,那他们自然就得反抗。别说是夷人受不住,就连西出城的百姓也受不了,今年以来有多少人家从你那边迁到我的县城,要不要我给你算一算这笔账?”
“府君大人,你瞧瞧荀元,你都已经下令做事了,他还来强作争辩,分明是不将您放在眼里。”匡县令辩不过开始胡搅蛮缠。
“我并非对府君大人有何种的想法,只是想说夷边和我们相邻,外边就是西凉一族,他们一直对我朝领土虎视眈眈,若不同夷边交好他日他们与西凉结盟,咱们只会反受其害,现在边境不稳,咱们是万万经不起战事了。”
“夷边那些人胆子那么小,怎么敢和西凉人合作,荀县令杞人忧天了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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