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先生简朴,也没带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京城,这讲学的消息也是现在才传出,据说城中的学子大多都赶去了。”
宁方希哪里还坐得住,“兄长嫂子请原谅我先行告退。”他话才说完就往外走。
“哥哥我也要去,我们赶马车去,我知道一条路,要近一些。大哥,嫂嫂我们一起去吧,见庄林先生多难得啊。”
吃人嘴软,俞梅只能答应。宁方毓吩咐将没吃完的东西送回侯府,几人出了金玉楼。
宁方希一边掀着帘子看,一边问他妹妹,“你说的那条路到底能不能到枯荷楼,要是误了庄林先生的讲学我可是要生气的。”
“放心这条路我走过无数次了,熟得很。”宁方毓拍着她哥的肩膀,“你也瞧见了城门口堵着的人,咱们要是跟着一块挤到的时候得天黑,走这条路我保管你还能坐到前边的位置。”
“也不想坐着位置了,能远远地听一听先生的教诲就算是无憾了。”宁方希像是脑残粉一样,演唱会买到最远的座位也能安慰自己和偶像呼吸同一个地方的空气。
俞梅吃了饭有些困,靠着宁方远打着哈欠,一个接一个的眼泪都快下来了,看起来可怜巴巴地。
“你要不靠着我睡一会儿吧?”宁方远小声说道。
“太颠了睡不着。”像是在迎合俞梅的话,车子猛地向前一撞,急速奔跑起来,几人险些被甩出去。
“这是怎么了,老马你怎么赶车的?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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