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奶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老人,淡淡道:“小孩子家家的冲突,掌柜言重了。”
便想将这件事抹过去,当没发生。提着绣品,拉柳金金往柜台这边走。
柳金金年轻一些,面皮薄。眼珠子滴溜溜打转,环顾铺子情况,想找回场子。
方才的人,莫名眼熟。
她放开柳阿奶,跑到门外拉住柳枝枝的衣袖,碰面一瞧,是大伯家的姐姐,幸灾乐祸道:“嘿,大丫,竟然是你,你怎么来绣庄了?背着阿奶偷学她传家手艺?”
只是不想显得理亏,灰溜溜,走得慢些,看背影也能认出她,她颇为无语。
绣庄的柳阿奶听到是柳枝枝,害得她当着这么多人丢老脸,顿时鬼火冒。
大步跨出门来,举起被农活磋磨的鹤皮厚茧老手,不留情面朝柳枝枝水润白嫩的脸,重重打下去。
她朝地面呸了下,恶狠狠道:“你个畜生,当初就不该养活你爹,生下你这么个不是人的玩意,祸害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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