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枝本想着放纵阿爹好好舒坦,但他这般守门口看别姓人笑话,是极其危险,容易招惹众怒的举动,忙把人驾进屋来。
“诶,我还没看够呢。”他不愿意地嘟囔道。
柳枝枝看着明显比之前更显老,头发半白,身子佝偻的柳老爹心疼道:“阿爹,家里有更重要的事情呢,坐院子里只听外面的动静,区别不大。”
一听有更重要的事,柳老爹顿时手足无措,像是个做了坏事的孩子,主动坦白。
“大丫,不是老爹要去赌,你被孙赖皮抢走了,二丫又一直闹肚子痛。才十二岁的娃娃,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老爹没有法子,就带她去看神婆。哪里想得到神婆喂二丫吃了灵药后,二丫下面就一直流血不止。神婆的请灵要钱,到镇上抓药看大夫要钱,家里没有钱了。陆员外说了,只要我去他开的赌庄赌钱赢了,看在你跟他儿子有过一场情分的面子下,愿意给双倍的银子。”
说着,一双起皱褶泛浑浊的双眼大滴大滴泪水往外头冒,最后哭得说话声音断断续续。
“我哪里想得到,陆员外借给我的两百两银子会全都输出去啊,他们,他们上门来逼着要我还钱。老爹除了命,哪里还有啥剩的。”
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女儿,他目光渐渐死气沉沉。哪里还醒悟不过来,陆员外,就是在想着方跟他的大丫过不去。
要不是他的大丫,一家人早就在三年前都没了。他呀,最对不住的就是大丫。如今二丫也危险了。
她不在家竟然发生这么多事,柳枝枝连忙道:“那二丫现在如何了?欠陆员外的钱不急,女儿在县上有一番运道,两百两能还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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