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条狗本来就是她前几年在路边捡了,送给舅舅家养的。想来或是是还记得她对它们的救命之恩,每次见到她都格外温顺。
当时本是想捡回家去养的,四丫特别怕狗,这才作罢。
大舅跟二舅早就分家了,但两家人并没有另外起屋子,住的还是先前外公年轻时打拼置下的房屋。
两个舅舅与她感情都不浅。她先去顺脚的左边二舅家送了点心,一番抱头痛哭,才在二舅妈的护送下,来到养着阿娘和妹妹们的大舅家这厢。
二丫好不容易睡着,阿娘和另外两个妹妹在床榻前守着,担心出意外。
她没贸贸然去打扰,与大舅二舅,还有外公外婆在堂屋讲这段时日发生的事,轻描淡写地讲述。屋子里还有村中来耍的其它人,自然不会一老一实将来龙去脉说清楚,她便说是后来买下她的阿生婆婆,见她家实在太苦,所以白白送了她回来。
他们其中或许有人听了不信,与她何干系。
能挣钱的法子,她只会跟亲人讲。
正好二丫醒了,她离了堂屋望侧屋急冲冲赶过去。
屋子里的情景,入目不堪忍受。这些时日,不止是柳老爹再受煎熬,阿娘也苍老许多,三个妹妹更是相比先前,受得只剩下一层琵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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