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今后就是住在县城的娘子了。刘石块那般出息,今后混出官身,蜻蜓今后便是官娘子。
“咳咳,”柳枝枝出声道,虽然算是李家在免费唱大戏,她还没吃饭,腹中空空,可没打算站门前听下去。
“李老四,你家里的今晚把我娘给气昏过去,人没醒,给个合适的说法吧。不说提着鸡鸭鱼鹅贵重物什上门赔礼,该付给大夫的诊金,吓到我阿娘该给的赔礼金总要有些。”
她声音略大又甜,打算好言相商。在静寂的夜幕里,格外注目。
去堵柳谢氏的妇人之多,不止是李老四家里一人所为。接受刘毕氏好处,参与了的人,这会躺在被窝里听到柳枝枝的话,不免心底慌张。
但都抱着一份侥幸心理。
以往柳家被刘十四欺负成啥样,后来也不见有事,她们定然也没事。
柳家隔壁刘二婶淡淡一笑,拥着怀里软糯的闺女入睡。人呀,总是爱欺软怕硬。
李黑子脸黑成锅底灰,凶神恶煞道:“活该,要老子掏钱,做梦。你滚不滚?”
说着,他手里原本打娘子用有三根手指粗的木棍,朝柳枝枝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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