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这些技巧,是天生就会有的。
从第一次撒谎,第一次杀死青蛙,又或者第一次陷害,她早就不记得了。
她笑起来,模样很乖:“怎么会。”
沈含情说:“你害死了田棉棉,是因为什么?”
白棉说:“原来你更加关心这个。”
寂静的房间,床底的机器微微闪着红灯,天上的星星布满天空。
白棉说:“可是我更想回答你,为什么这么对你。”
沈含情并没有什么表情,她静静地看着白棉:“我知道。”
“嗯?”
“因为这间房间,我占了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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