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吓得两边摇扇子的宫女扑通跪下了,裴清也诧异不已,正要起身赔罪,秦舒卉将她拉住,又摆摆手示意宫女们退下,催促道:“是谁说的?他见过王爷么,就敢这么说话?”
裴清见她这么激动,自然无法说实话,便回答:“是说书先生讲的故事中提到的,娘娘不必介怀。”
“我介怀什么?他这是胡编乱造!王爷怎么可能相貌丑陋?我看他自己相貌丑陋还差不多!”秦舒卉愤愤,“说书先生最会瞎掰了,真是……可恨我出不了宫,管不了他那张嘴。”
……
裴清告辞后,秦舒卉摈退左右,打开《关山月廿八》扉页,用湿巾帕沾湿了四个角,小心地揭开黏在一起的纸张,抽出夹在里面的绢纸,轻轻展开,只见上书:“非我之过,吾妹宽心。今晚抵达。”
她重重松了口气,将它凑在烛火上点燃。
——
返回途中,清儿问身边的伊伊:“那本关山月,你可有查看出异常?”
“粗略翻了翻,并未发现其中有夹带任何东西。”伊伊道,“可以用其他方式查看,但会损坏书籍。”
清儿点头,“倒也不必如此防备。舒妃此人……倘若她展现给我的是真实性格,我倒是很欣赏她的性子。虽说她忽然这样向我示好,确实蹊跷,不过我现在怕的不是旁人来惹我,而是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她捡起一块石头投向池中,石头咕咚一声落进水里,溅起些许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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