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摇头,低声道,“不太对……”

        堂上还在继续庭审,钱觅命人呈上重要物证“带血绣帕”,田藏维否认见过此帕,而季蝉则表明绣帕是她给女儿的,两个多月前女儿被辱后回家,身上便不见了绣帕,当时她悲痛气愤过度,没有注意到绣帕丢失,如今绣帕在田藏维卧房找到,还沾了血迹,可见就是田藏维玷污了她女儿。

        田藏维矢口否认,辩说他卧房不只是他可以进去,家中仆人都可进去打扫,季蝉嘲讽说既然仆人可随意进出,为何不替自己主人早早处理掉证物,又为何现在才被益州府衙搜查到?

        二人争论不休,钱觅再次喝止他们,道:“你二人此前皆有隐瞒案情之举,眼下对这物证又各执一词,依本官看,还是传证人阿鸢上堂来辩个分明。”

        季蝉急道:“阿鸢她不会说话,又怕见生人,府尹大人要如何辩个分明?”

        钱觅想起阿鸢哭叫的样子,心里确实有些怵了,怕她上堂前又故态萌发,可证人送进京城,哪有不传唤的?况且庆王坐在一旁盯着他,他硬着头皮继续:“不会说话,难道还不会指证吗?叫她在这辨认一番,若在场有那罪犯,她自然可以认出。”

        说着便派人去将阿鸢带过来。

        阿鸢被两位婆子牵着走上堂,堂外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指着阿鸢低声说着什么,阿鸢有些害怕,看到母亲后正欲扑过去拥抱,却被人拉住不让她靠近,母亲也含泪对她轻轻摇头,以免被人怀疑串供。

        钱觅庆幸阿鸢不再哭闹,想着太医署的人也不算饭桶,放缓了语气开口问:“证人阿鸢,此公堂之上不得口出诳语,扰乱清听。若做了伪证,被查明后将罪加一等,你可清楚?”

        阿鸢乖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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