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感受过的疼痛蔓延开来,但其中却夹杂着不可言说的快意。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惊涛骇浪之中来回颠簸的一叶扁舟,海浪重重叠叠,卷起白色的浪花泡沫,如春风骀荡,半空惹住。

        身体里的潮热渐渐散去,就如破涛汹涌的海面渐渐平静下来。夜幕高悬之上,宫殿里忽明忽暗的烛火好似那半遮半掩的圆月,摇摆不定的舫舟终是破雾而来。

        殷栩生能够感觉到,殷律的唇在他的颈珠处流连盘桓。犬齿已经几近刺入皮肤,可是到最后一步又硬生生地停住。

        殷栩生疑惑地往殷律那投去不解的目光,却只见一向温柔的恋人眼睛里挂着隐忍和无奈。

        情不自禁地,殷栩生就伸出了手指,抚平了他眉间的皱纹。

        他想喊殷律的名字,张了张唇,却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不敢,因为他知道,一旦喊出声,殷律就要走了。

        他的殷律受伤了,肩膀上、胸口、后背……都有陈年的疤痕。

        他甚至……还让殷律的疤痕渗透出了鲜血。

        殷栩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一下子咬在了殷律的上唇上,不断吮|吸着他血液中夹杂的信引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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