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商聿公子说这是北商的特产,他亲自写了方子让厨房做的,您尝尝。”
殷栩生看着眼前摆放精致的糕点,语气淡淡:“你可还记得你姓甚?”
帝王的动怒往往在平静之中,殷丘盛好歹也是跟了殷栩生这么些年的。他虽不比殷德让察言观色得厉害,到底是能听出来殷栩生这是在怒斥他。
殷丘盛立刻跪下,身体抖如筛糠。
他这些天确实与商聿公子走得太近了些。
殷丘盛哭道:“四年前陛下赐姓给奴的那天,奴就立下了永世忠诚于陛下的誓言。奴是万万不敢忘的啊,陛下……”
殷栩生却并未看他:“既然知道,那就不用孤多说吧。”
殷丘盛恭敬地答:“是。商聿公子一切无恙,没有其余的人与其来往。他的仆从也无行事可疑之处。”
孺子不可教也。
殷栩生揉着眉心,摆了摆手,殷丘盛就退下了。
商聿的行为不可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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