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心想,这俩家人,一个把人家小妾吓流产,一个往人家棺材上放秤砣,都不是什么好人。

        这两家狗咬狗,但却给了江流一个机会。一个计划在江流脑海中形成,他打算用这个计划,查明车夫妻女死亡的原因。

        王厚力怒气冲冲,想把铁秤砣扔掉,江流连忙阻止。

        江流说:“这铁秤砣是压死人的,活人不能碰。活人只能拿走秤砣的形,不能拿走秤砣的意。”

        王厚力:“江兄弟,你一定有办法处理这秤砣吧?”

        江流点了点头,说:“那是自然。这秤砣只能让鬼拿走,我这就请鬼上身,拿走秤砣。”

        说罢,江流席地而坐,口中念念有词。他运起请仙术,把表情搞扭曲,随后站起身。

        王厚力看着江流的模样,心里害怕,下意识问:“江大师,你还在吗?”

        江流凄惨地笑了声,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看向王厚力,他又运起腹语术,装出车夫妻子的声音,说:“王厚力,我死的好惨啊。”

        王厚力心里果然有鬼,他一听这声音,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王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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