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的皮包骨肤色蜡黄的女人出现了。
她几乎是半靠着墙站立的,身体隐隐有些颤抖。
嘴唇干涸的很厉害,全是死皮。
看到门外的年轻女孩时久不见光芒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
嘴唇张了张,“你、是、来、救、我、的、吗?”
隔着玻璃门,她声音又小。
加上嘴唇干裂一扯就疼嘴部动作也不大。
黎妙妙听也听不清楚,看也看不出来。
无奈地说道:“额我听不见你在说啥,可以放我进去说吗?我不是坏人。”
也许是女人太久没有见到活人,也许是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也许是黎妙妙的目光太过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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