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实话,你真的很像他。”夭夭道。
“你的前任吗?”叶尘清道。
“算是吧。”夭夭很难将自己的经历表达出来,而且自己的经历说出来,他也未必会信。
“我不像他,我就是我。”叶尘清道。
他语气突然生硬了起来,似乎是有些生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闷气。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你,他就是他。”夭夭道,她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叶尘清没有,再继续说话了,只是安安静静的,把自己的书法给写完。
夭夭环顾了一周,发现他白天给她画的那幅画,被他挂了起来。
“你把我挂在你的房间里啊。”夭夭看着画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