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安慰这个在自己边上哭的像小孩儿的奚母。
但是他越安慰,奚母哭的越厉害。
他就觉得这小孩儿从小被偷走,还能这么懂事儿,真的太心酸了。
更多的是心疼。
难以想象,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从小就寄人篱下,会是什么感觉。
“夭夭,天天,你来。”奚父道。
“嗷,好。”夭夭道,然后招呼了一下薛文飞让他跟她一起走。
奚父喊他们来书房,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的。
就重要的事情指的自然就是自家公司了。
他们家最值钱的东西,莫过于这家公司了。
现在是夭夭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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