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就算有惊无险的过了关。

        奚母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什么都不知道呢?

        夭夭脑子里有些乱,一直在思考,到底该怎么跟自家父母解释,怎么跟楚御解释,怎么跟楚家长辈解释。

        她最近一直在发愁,这个问题真的为难了她许久。

        饭桌上,奚父奚母一直都在问薛文飞这么多年来的成长经历,听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奚父奚母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轻描淡写中有多少惊险万分呢?

        他们心疼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吃了这么多的苦。

        同时也痛恨当年自己的无奈,没有保护好孩子,也没有找回孩子。

        “既然回来了,那就不用受那些苦了,薛家那边,你不用担心。”奚父道。

        他现在虽然身体不好,但是实权还是有的,说句话,不可能一点分量都没有吧?

        而且,奚氏还有夭夭坐镇,夭夭的话分量也是很重的。

        “我这次来京城,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找到自己的身世,现在确定了,就好了。”薛文飞道。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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