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被偷袭放倒在地的其中一个人就有大哥。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抢这瓶药剂干什么?”夭夭从挨打的那个人手里抢回了药瓶。

        她到底是有灵力的,想拿回这瓶药,不简简单单吗?

        “这药是我们上头让我们拿的,我也不知道这药到底是干什么的。”大哥,明明是知道这批药的用途的,但是别人问起来这药的用途,他守口如瓶。

        这件事情不外传,是组织内部定的规矩。

        “不说是吧。”夭夭眼神狠了。

        容柯早就已经将还站着的四个人给解决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整整他们的六个人全部倒下了。

        容柯手中一个小水柱赫然出现。

        下一秒就滋到了大哥身上。

        大哥被巨大的水柱推出去好远,肉体在地上摩擦以及水柱的冲击力,都让他十分疼痛。

        “啊啊啊啊。”从那个大哥的嘴里不断的发出惨叫,十分难听。

        “别嚎了,难听死了。”夭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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