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注射了双倍剂量的神经药物,就是之前给你注射的那种。”一一道。

        这单倍和双倍剂量的效果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双倍剂量要比单倍剂量厉害多了,一般人能感受到双倍剂量的痛苦就差不多已经要晕厥了。

        但是喻天宁还在这里咬牙死撑。

        “你脑子有坑吗?”夭夭听了一一的话,心里焦急,忍不住骂了一句。

        “出……去……”喻天宁睁眼,看见夭夭的脸,努力抬手指了指门的方向,让她出去。

        他不想被她看见他的这副样子。

        “解药在哪?”不过夭夭丝毫不理会喻天宁。

        他抬起手才发现,喻天宁的手指也流着血。

        而且不是一根手指,整只右手的手指甲,全部被拔光了。

        喻天宁是左撇子,他用左手拔了右手的指甲,右手没办法就只能留着了。

        “你……”夭夭气得一口老血堵在心头上不来。

        “你干嘛要这样对自己啊?”夭夭都快急哭了。

        她就这么一会没在喻天宁身边,他就搞出这样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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