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惊了,该不会这个时候他还想搞自己吧?
夭夭床板都不蹭了,直勾勾地盯着喻天宁看,不,准确的来说,是盯着他手上的东西看。
这强大的压迫感,让夭夭很慌乱。
“你要干什么?”夭夭问道。
这个时候还要折磨自己,这真的非人了吧?
喻天宁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病床的床头柜上,然后自顾自地开始用注射器吸取药物。
“你……你这个时候还想?”夭夭看到喻天宁这个熟悉的动作已经开始头皮发麻了。
这个时候她真的一点欣赏美男的心情都没有了,她满脑子都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这可是在医院啊……哥哥。”夭夭“好心”提醒道。
“我知道。”喻天宁应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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