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们的确是兄妹。

        “你刚才,叫我什么?”喻天宁的语气变得有些阴沉,夭夭好像发现了点什么,但是又没有完全弄明白。

        此刻她还不清楚自己已经说错话了。

        “哥哥……?”夭夭试探性地又叫了一遍。

        喻天宁好像被这一声哥哥直接给激怒了,很迅速地拿起了针筒,扎在了夭夭的左腰上,将那满满一管液体,全部打了进去。

        喻天宁扎的那一下挺用力的,夭夭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夭夭哭得挺大声的,虽然现在左腰才开始麻,但是她能想象到自己接下来会有多疼,已经在害怕得大哭了。

        “嗯……”疼痛渐渐开始袭来,夭夭控制不住地发出疼痛的轻吟。

        “为什么啊……我又说错什么了……”夭夭哭着问道,额头和后背再一次因为疼痛而大量冒出冷汗。

        “啊!”又是那种痛感,就像是被啃噬骨肉的痛感,从内到外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啊!”夭夭又开始尖叫起来,再也忍受不住地疯狂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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