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这东西吗?”喻天宁把针筒在夭夭眼前晃了晃,问道。

        看见那支针筒时,夭夭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要知道,她就是被那玩意折腾掉半条命的。

        夭夭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然后抿紧。

        夭夭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肢体语言已经告诉喻天宁,她很害怕这东西了。

        “说话。”不过喻天宁好像就是非要听到夭夭说出害怕这两个字。

        “嗯。”夭夭被他吓了一下,小声道。

        不管怎么说,夭夭至少是发出声音了,喻天宁就没有继续追究了。

        “还想再试试嘛?”喻天宁又晃了晃手中的针筒,侧过脸问夭夭道。

        夭夭已经尽全力地把身体缩起来了,她的脚趾都因为过度紧张而紧紧缩着。

        “不要。”夭夭道,她试图摇头,但是脖子也被紧紧束缚着,根本没有动弹的余地。

        这种感觉是最可怕的,明明知道危险就要来临,却逃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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