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伤是真的很像被拔了指甲的伤。
但是谁现在会去拔别人的指甲啊。
那个外科大夫多嘴问了一句,就被喻天宁瞪了一眼。
他们还是同事,喻天宁的大名他作为同事也多少有些耳闻,虽然不同科,但是他还是很尊重喻天宁的。
毕竟国内现在,喻天宁这个境界的已剩不多。
开颅手术都能不慌不忙,喻天宁手术刀稳得很。
“这个伤,不要碰水啊,先去输液消消炎吧,我再给你开点药,按时吃就行了。”那个医生边开单子边说道。
很快就把单子打印出来给了喻天宁。
喻天宁接过单子看了那个医生一眼就离开了。
夭夭见喻天宁离开,赶紧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夭夭和喻天宁走之后,那个医生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感叹,现在怎么还会有人这么变态啊拔人指甲。
那个伤口一看,指甲就是被拔的,那个小姑娘也真是能忍,一般小姑娘已经痛得哭到不行了。
他哪知道夭夭其实是哭到没力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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