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天宁才缓缓的转过了脸,看着小声啜泣的夭夭。
她哭得很克制,肩膀一抖一抖的。
刚才最疼最疼的时候她都没有哭,但是喻天宁一把镣铐解开,她就哭了。
喻天宁低头看了一眼她流在地上的血,转身又去拿了他的工具箱。
那里面其实不仅只有手术刀,也有纱布。
喻天宁蹲下来握住夭夭的手,给她做了简单的处理,夭夭没有动,只是任由喻天宁摆弄。
“不要这样对我了好不好?”夭夭道。
她声音有些颤,带着微微的哭腔,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嘴唇苍白,毫无血色。
看起来很是憔悴。
喻天宁动了动唇,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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