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骁按在门把手上的那只手迟迟没有按下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听。
“为什么?”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应该是苏父。
“我就是不想去。”这是夭夭的声音。
“那你倒是给个原因啊。”这道声音应该是苏母的,她声音有些着急。
“你别急,问问孩子怎么想的。”苏父道。
“去了京北,就一定能治好吗?”夭夭问道。
苏父苏母不说话了,因为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陆骁这时候拧下了门把手,进了门,里面只有夭夭和她父母三个人,三人都转过脸,看着陆骁。
陆骁走过去,例行检查,“我是苏念晚的主治医生,陆骁。”
检查完之后,陆骁对着苏父苏母自我介绍。
说来也可笑,夭夭住院这么久了,苏父苏母竟然现在才见主治医生。
“我们是她的父母。”
陆骁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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