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夭夭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她不是不想理陆骁，只是实在没有力气，她发出这一声嗯，都费了好大劲。
“怎么哭了？”陆骁还没有走近她的床，就发现了她的眼泪。
不知道当医生的是不是都这么敏锐。
夭夭把头偏了过去，没有说话，这是不想跟陆骁说的意思，也不好意思再让陆骁看见她哭。
陆骁没说什么，也没过多地关心，只是他检查完夭夭的情况之后，出乎意料的没离开。
而是坐在了床边的陪护椅上，道，“你今天救的那个女人，是我妈，谢谢你。”
他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冷清，但是细听起来，里面装满了苦涩和无奈。
他当了医生，却治不好患病多年的母亲。
母亲患的是精神病……而他学的……不是。
夭夭张了张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用尽力气也只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嗯”。
“我走了。”陆骁站起身，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息，好像想把烦心事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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