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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誉衡醒的时候,夭夭还没有醒。
他是皇帝,上早朝的时间要比这些妃子早,自然比夭夭要醒得早。
夭夭的呼吸很轻浅,萧誉衡并没有扭脸看她,只是听着她的呼吸在耳边轻声撺掇。
不知这样多久,萧誉衡的思绪不知道已经飘到哪里去了,夭夭醒了过来。
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对萧誉衡说了一声早安。
不知道跟谁学的。
“给为夫更衣。”萧誉衡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下了床。
“哦。”夭夭自己还没有穿衣服,就去拿萧誉衡的衣服了。
现在这个季节倒是不冷。
“我自己来吧。”说到底萧誉衡还是怕小丫头着凉,接过了夭夭手里的衣服。
“哦。”夭夭似乎并没有体会到萧誉衡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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