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顺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端着牌子走了出去。
这皇上将晚答应降为御前侍女本就有些蹊跷,如今看起来怎么越看越怪?
哎,君心难测啊。
德顺在心里默叹。
见德顺走了,危机接触,在萧誉衡肩膀上按揉的小手便也不动了。
“不给朕捏肩了?”萧誉衡道。
“嗯。”夭夭应道。
还真是个会过河拆桥的小东西。
夭夭又重新磨起了墨,听她在旁边磨墨的有节奏的声音,萧誉衡也莫名宁静。
“为何阻止朕翻姝贵人的牌子?”萧誉衡问道。
他声音听起来似水波一般,有些柔和,不像他平时霸气侧漏。
“余姐姐知道了替身的事情。”夭夭被他一问,有些心不在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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